Wohin?, D.795 No. 2

《向何方？》（Wohin?）是舒伯特声乐套曲《美丽的磨坊女》（Die schöne Müllerin，D.795，1823 年）的第 2 首，作品 25 第 2 首，1824 年出版。歌词出自威廉·米勒（Wilhelm Müller）的同名组诗——组诗收录于《旅行号角手遗稿》（Gedichte aus den hinterlassenen Papieren eines reisenden Waldhornisten，1821 年首刊），在组诗中为第 3 首。年轻磨坊学徒清晨听见山泉从岩隙涌出、欢快流淌，便不由自主地循着溪水一路下山，走向未知的远方——这“向何方”的追问，预示了整部套曲从希望到幻灭的旅程。

套曲第 2 首，磨坊青年初登场：他听见小溪在岩石泉中奔涌，顺着溪流走下山谷；溪声愈响、水愈清澈，他自问“这难道是我的路吗？小溪啊，告诉我，通向何方？”溪水几乎“陶醉了他的心”，他甚至疑心是水中的水仙（Nixen）在下方唱歌；末节他自我宽解：“别唱了，伙伴，别响了，只管快活地跟着走！每一条清澈的溪流里都转动着磨坊的水轮。”明快的语调里藏着命运的先兆。

《Wohin?》是《美丽的磨坊女》中最著名的分节歌之一：钢琴以绵延不断的快速十六分音符“流水音型”贯穿全曲，声乐旋律轻快、气息悠长，每节末句上扬收束，像溪水的奔流与追问。此曲也是德语艺术歌曲教学与音乐会中的入门名曲，男高音、男中音、女高音皆常演唱，后世更有多种器乐改编。

• ▸Bächlein /ˈbɛçlaɪn/：ch 在 ä 后读 ich-Laut /ç/，-lein 读 /laɪn/。
• ▸rauschen /ˈʁaʊʃən/：au 双元音 /aʊ/，sch 读 /ʃ/。
• ▸Felsenquell /ˈfɛlzənkvɛl/：qu 读 /kv/，e 开口音 /ɛ/。
• ▸weiß /vaɪs/：ei 双元音 /aɪ/，ß 读清 /s/；Rath /ʁaːt/ 的 th 即 t（古拼写）。
• ▸mußte /ˈmʊstə/：u 短音 /ʊ/，ß 读 /s/（musste 古拼写）。
• ▸Wanderstab /ˈvandɐʃtaːp/：词尾 b 清化为 /p/；st 词首读 /ʃt/。
• ▸Straße /ˈʃtʁaːsə/：ß 读清 /s/；sprich /ʃpʁɪç/ 的 ch 读 /ç/。
• ▸Nixen /ˈnɪksən/：x 读 /ks/；Gesell /ɡəˈzɛl/ 词尾清化。

• ▸Ich hört' ein Bächlein rauschen：hört' 即 hörte 省尾，/høːʁt aɪn/，t 与 ein 的元音顺势连接。
• ▸Wohl aus dem Felsenquell：wohl /voːl/ 词尾 l 与 aus 的元音相邻，乐句连续。
• ▸Ich mußte auch hinunter：mußte 的 e 与 auch 的元音相邻，演唱时保持词界但不断句。
• ▸O Bächlein, sprich, wohin：sprich 词尾 /ç/ 与 wohin 的 w 相邻，分读清晰。
• ▸Es gehn ja Mühlenräder：gehn /ɡeːn/ 与 ja 的 j 相邻，n 收尾清楚。